洛杉矶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街角那家老派冰淇淋店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。小威就站在队伍中间，穿着件宽松白T配运动米兰体育平台短裤，头发随意扎在脑后，脚上还是那双看起来穿了快一年的旧球鞋。她一边低头看手机，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，语气轻松得像刚结束一场晨练。
轮到她时，她要了双球香草加焦糖脆片，纸杯拿在左手，右手自然垂着——那只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防晒霜，指甲剪得极短，指节分明，一看就是常年握拍留下的痕迹。可就在她转身找座位的瞬间，镜头扫过她搭在臂弯里的包：Hermès Birkin 30，鳄鱼皮，深酒红，金属件泛着冷光。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去年拍卖会上流出的定制款，全球不超过五只。
她坐下时没注意台阶高度，差点绊了一下，赶紧用拿冰淇淋的手扶了把膝盖，结果一滴焦糖酱落在了裤子上。她皱了下眉，但没急着擦，反而先舔了一口快要融化的球顶，眼睛眯起来，像是终于尝到了久违的甜头。周围没人围观，也没人拍照，大概因为这副样子太不像“网坛女王”——更像是某个刚打完工、犒劳自己的普通女孩。
可那只包就那么随意地搁在塑料椅面上，链条压着包装纸的一角，旁边是她喝了一半的无糖冰美式。没人知道它值多少钱，除了刚好路过、认出logo后愣在原地三秒的我。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我上份工作半年的税后收入，可能刚好够付这只包的零头，还得不吃不喝。
她吃完最后一口，把空杯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把包甩回肩上，走路姿势又变回那种熟悉的、带着力量感的节奏。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，留下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刚买的两美元甜筒，突然觉得这奶油味有点苦。
